穆湛颔首,“莫达,无愧姑娘将你等收留,确是非歹人也。”
莫达朝着穆湛一揖,“穆公子谬赞了。我等皆是贫苦出身之人,自是见不得那般恃强凌弱的,虽是也曾助纣为虐,却实乃因得不尽知详情之故,又是当初身不由己,然终是明了善恶有别的。”
“此亦是大善了。”傅家主感喟,“恐是即便那些护卫亦是不得知晓孩童之事,须知,若为得犒劳军将,军妓亦是为得那般的,仅是皆有人备下避子汤药,故而,哎,真乃造孽之事啊。”
“可,仅是为得以亲子牵绊这些女子吗?”季家主为人自是不得那般龌龊,且是至善之人方有此问。
穆老家主却是摇头,“那吕氏不是称女婴皆是如她等那般继而沦为囚徒嘛,然男婴,呵呵,恐是魔灵为得扩充兵源。”
“可,若是他等皆知自身及其生母这般凄惨身世岂非易反?”徐家主亦是生疑。
我苦笑,“众位可是忘了那儡纵?遑论这些女子再无与其亲子相认之机、那些孩童自是不会被告知这般身世之谜,即便知晓又如何?便是那儡纵皆可使得他等再无反抗之能了。”
众人闻言皆是默而不语,心内更是对这姬伯所为增了数倍愤恨之情。
“鸣儿,还是先商讨如何以此为机将京中蕊统领及楼兰兵卒一网打尽事宜吧。”
“话虽如此,却是这图标对于北城之人或恐有用,然那蕊统领恐未毕中计。”
我眸色一转,朝向莫良出声道,“二哥,你将这标识抄录给侯德等人,令其将此物留于他等一处所在,仅作暗中继续窥探,再无他图,仅观那些兵卒反应即可。”
“喏!妹妹,这图标实则亦是可做回复所用,仅是往来多此一处尔。”言罢,莫良便是执笔于那竹简之上添了一笔。
“咦,若不细看断是不得觉察的。”穆隐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