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识得宫中之物?”龙泉先于我出了声。
梁青甚为不以为意之态,“自是……”忙又止了声,“若确是宫中权贵,依着年岁、衣着,必为王侯贵女亦或,”嘲讽一笑,“乃是公主亦未可知啊。”
龙泉闻言先是一惊,而后顿悟其所指,便是面色微微一红,却是执起我的手肃声道,“若是却更好,便是鸣儿已为我妻,定可为为夫阻下这无妄之灾。”
“嗬,”梁青不屑冷哼,“若是当今下旨赐婚,龙泉,你如何阻下?”
“这?”龙泉亦是才恍然梁青所言皆是可能。
我眸色一转,“现下紧要之事乃是如何脱身。”耳际传来那方才熟识的脚步之声,我岂会不明相随之人已是进了茶楼之内。
龙泉自是焦躁不安,却是因得涉及自身,一时之间竟是方寸大乱,不知如何化解,便致握着我的手皆是冰冷的。
我快速整理思绪,“若当真身份不凡,如青兄所揣求下赐婚并非不能。”
“鸣儿!”龙泉急急争辩,“我定是不愿的。”
“切,你为臣她为君,何来你愿与不愿。”
瞧着梁青一副置身事外之态,我失笑摇头,“便是青兄这般愿莫鸣与人共享夫君?”
“怎会!若是他,”梁青方是止了讥讽之意,正色直视于我,见我微微蹙眉,便知即便他有心、我亦是与龙泉并非情深意重,却是不得这般被人辱了去的。“认与不认皆是仅得暂避一时,不得长久之计,除非断了那女子念想。”
龙泉闻言更是愈发急躁,“现下我已是当众拒了仍是这般,若是知晓我乃舅父外甥,何来不拉拢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