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说得是。仅是鸣儿方才相告母亲卧床泉便一时心急回府一探,故而未曾整饬。”
“莫姑娘她,唉。恕老奴多嘴,那日京生往了莫宅寻公子,却是被相告出京代为办事去了,莫姑娘虽是领了医者来府中探看,然,竟纵了护卫辖制老爷,虽是为得看诊,却实实不该的。且又是待舅老爷至了方与其私下交待夫人病情,并未坦言相告众人,而后又匆匆离去未曾留下侍奉。二公子,莫姑娘现下虽是并未曾明媚大礼迎其入府,却是她已与公子结为夫妻,怎可如此无礼对待公爹?又是不及夫人苏醒便轻身而去,与理不合!若是来日岂非被人诟病?与公子、咱们府上及她自身皆是无益的啊。”
嬷嬷絮絮叨叨说了不少,龙泉虽是明了我恐是因得其父有何不当之举方如此,却对于未待母亲醒来便离开之事心下有些许不悦,尤是赞同嬷嬷最末之语。却仍是笑道,“嬷嬷必是知晓,鸣儿非是那般刁蛮脾性,恐是尚未熄了与父亲的火气方至行事有所不周的,还请嬷嬷宽宥则个。”拱拱手算是赔礼。
“哎哟,老奴哪里受得公子如此。”嬷嬷慌忙侧身避开,“虽是听闻莫姑娘武功不凡可上阵杀敌不输男子,却已为人妇,必是该安于后宅相夫教子、敬养公婆的。唉,二公子该是约束其几分才好。”
嬷嬷又是相劝了龙泉数句方使其回转房中沐浴更衣歇息去了。
然龙泉于府中驻足微微思忖了片刻,并未回转自己的院子,而是往之书房去寻龙父了。
周权得知龙泉归来,亦是急急寻着他而来。
“父亲,孩儿归来,不知母亲之疾可是有何隐情?”进了书房,龙泉便是直言开口。
龙啸林已是得了通传得知龙泉回府,现下见得他满身风尘尚未清理便急急而至,虽是心内不甚喜,却亦是减轻了几分。
“哼,尚且知晓你尚有父母高堂于世?别府小居也就罢了,竟是出京皆未告知,若是此期间我与你母亲有何,呸,若是府中有何事端你将有何脸面相对?”忆起那日我于他不敬却是因得周老将军在场而不得发作,现下便是皆泄于龙泉身上了。
“父亲教训的是,乃是泉思虑不周,日后定是不会这般无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