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侄,你傅家家主之位传于了何人?”
“乃是家父承了。”
“嗯,那你便传信回去请他来京中一走吧,便称老夫有事相商。”
“这?”庄祁一愣,“世伯,不若小侄告假送世伯往家中一去?”因得不明内情,庄祁未敢贸然行事。
穆老家主淡淡一笑,“世侄该是知晓家族秘事吧?”言至此处便是看了我一眼,“确是天意,莫姑娘这毒你可有解法?”
庄祁一惊,不想穆老家主竟是同着我与骆弈城面前言出此语,瞬时愣于原地不知所措。
“呵呵,师弟莫要惊惧,便是见过主上吧。”穆湛一语,顿时令得庄祁如雷劈一般。
“主上?”双眸于我与骆弈城之间徘徊不断,微思量片刻,便是有了计较,遂单膝跪拜于我身前,“医侍傅家次子傅祁拜见主上!”
我已是于穆湛出声之时便已起身近前,此刻已是将庄御医稳稳扶住,令他不得行礼,“确是不知大人身世,莫鸣却是受不得如此大礼的。”
庄祁惊讶直了身形,“那日诊脉我便是觉出少夫人内力之异,却未敢断定,这两日反复思量不得解,便是欲要今日来府中一探究竟,不想真是如此!”
“大人还是唤我一声莫鸣吧。”
“岂可!”
庄祁惊疑之下便是见穆老家主微微一笑道,“世侄便随了莫姑娘吧。只是你方才之意便是早有所疑?”
“自是的,”各自落座,庄祁方继而道,“我傅家所习,必是所有人等皆以主上脉理为首要,尤是习了剑诀内功后那异于常人之象,需得较之自身亦是娴熟于心方可的。那日初诊,虽是主上体内脉象因得毒有所异且功力不得施展,却是怎能瞒过我傅家人,我虽是疑心,却未敢断定,以因得那毒恐是有所相近安抚自心,却是这两日愈发觉出不妥,世间之毒,怎会如此于体内竟毫无相损?今日方欲过府再探究竟,若是以药石相扰后仍旧如此,方敢确认传信回转家中请父亲前来。”
“那便有劳先为师妹诊脉吧。”骆弈城忙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