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思的,实则是看胡济世如何用药驱毒,便是自己好再顺着他之所为以为引,回小院搜寻那医书密卷好好研习便是了,故而全然未当回事,却是因着那“有孕”二字羞赧地无法开口。
程燃看出了我的窘态,圆场地打起哈哈,“呵呵,我等皆是当莫姑娘仍是顾名贤弟了,竟是言语如此无忌。还请莫姑娘见谅。”说完便是示意众人离去,留了龙泉与胡济世继续与我商讨病症。
胡济世又搭了搭脉,一皱眉,“怎似有受寒之兆?”
“呃,”我确是觉出有些昏沉,“恐是一路有些疲累了,无大碍,胡军医不妨加几味驱寒的药便是了。”
又叮嘱了几句,胡济世便出了门,方至楼下便见得莫良正于院中抬头仰望。
“咳咳,莫良,你的腿伤尚需静养,若是无紧急之事留于房中最佳。”
“谢过胡军医。”莫良并未多言,却是拉住一个侍候我的丫头问了我的近况。
胡济世摇摇头,转身便往了厨房为我煎药去了。m.166xs.la
“胡军医,”方进了门,就瞧见莫思不知在鼓弄什么。
“莫思,你这是?”
“我等皆是于军中长大的,外伤常见,听闻这鸽子汤是最佳食补之物,我便寻了来给姑娘炖一盅。”莫思并未移开盯着炉火的眸子,却是满面笑意地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