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将军,你且率部先行,我来垫后。”
他们说话的当空,风势逐渐变大,匈奴这边的后营驻地内,先后飘起无数巨大的风筝,随风而起朝着城关方向而去,同时弓箭营展开列队,以火头箭雨相护,双方战局情势猛地转变。
“不好,程将军、李将军,速速回城!”龙泉果真预料到了匈奴的奇绝招数,只是这比之他所预计的仍要诡谲——一直未露面的匈奴步兵,此刻也已现身,不同以往的是,每人身上挂着绳索,且均系于重木之上,而士兵们正分小队抬着重木扑奔玉门关城门而去,周围亦全是身着极厚重且外向布满铁刺铠甲的长矛队护卫。
“将军您看!”城头之上,护于老将军身侧的卫卒也已指向这方。
众人皆惊,“这是?匈奴人要做什么?”
老将军眉头拧的更甚,“他们想要借助风力直飞越城门,而下方亦同时震开。且风已起,而他们早有防备,不会被轻易吹去,你等且看,每个风筝上都有人,却有绳索相牵。”略停了片刻,“众将听令,将铁蒺藜满铺于城头,令飞越之敌无从跳落,同时准备重弩防御。城门处摆放油桶,准备火把。传令后军将城中百姓藏匿于自家地窖亦或是所挖的地坑之内,上覆水被。所有将士务必准备绳索于自身,以防被风卷起无从牵绊。”
“诺!”
而战圈这边,除了龙泉只身深入敌军阵内,其余兵将皆于其后方。闻得各自的收兵将令,双方即刻停手,纷纷反向各自营地撤去。
“大都尉,这小将很是勇猛。”
“那个戴面具的便是那夜袭营最后之徒。”
大都尉此时仍安坐于马上,只是那军旗下之人一直并非是他。看着逐渐飘起的“风筝”与行进虽有些迟笨却安全无虞的铁甲卫,脸上露出了邪魅之笑,“困住此三人,活捉不得便杀之,必不能放其离去。”
“大都尉,看我的吧。”骨格鲁手持匈奴惯用之直刀,并未系绳索,便重新冲进战圈直扑三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