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隆摆摆手,接过话头道:“如今红毛番肆虐海疆,你身为大明子民,既能善造火炮此等利器,自当为朝廷剿灭红毛番效力,此言然否?”
“然你妹!”
曹征不耐烦了:“想要火炮就拿银子来买,不然滚蛋!”
“……”
王道隆也被气到了,脸比刚才那个还青。
简直太混账了,竟敢丝毫不将官府放在眼里。
另一人阴恻恻地道:“郑将军威镇海疆,彼等莫非欲与郑将军为敌?”
曹征瞅了过去,毫不客气道:“又一个脑子进水的。”
“你……”
那人气结,不知如何分说了。
曹征沉下了脸,道:“别拿郑芝龙吓人,朝廷都吓不到我,别说区区一个郑芝龙,想要我的火炮就拿出诚意来,别想打着官府的幌子和大义占便宜,不然赶紧滚蛋。”
一干人脸色都不好,有被冒犯的感觉。
面对百姓,官府习惯了强势。
更不要说一帮逃民,在官府眼里跟猪羊也没区别。
哪来的胆子敢藐视朝适官府。
另一人问:“火炮价值几何?”
曹征这才脸色稍霁,终于有个正常一点的了,道:“炮两百银,弹五银,我不全部都要银子,要粮食、棉花籽、耕牛及活猪等物,还要驴马,剩下的给银子。”
那人皱眉:“何以如此之贵?”
曹征问道:“朝廷铸炮造价几何?”
那人无言以对,铸炮成本实在太感人。
远不止两百银,都没办法说。
王道隆道:“此言差矣,朝廷铸的炮皆为铜铸,重数千斤,造价自然高,你的火炮皆为铁铸,且用的铁料还少,炮重不足三十斤,如何值两百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