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平安京，也只有王公大臣，富贵人家才有，一般老百姓们用的还是娟纸。

“我真的太怀念燕云的暖气系统啦。”玉山住吉吸溜着鼻涕道，“那里的冬天真的是太温暖了。”

“叶山君你家里为什么不安装一套暖气系统？”司马仲武道，“难道是装不起吗？”

“那也不是的。”叶山一郎摇头，“暖气系统所用的铸铁黄铜都是我们东瀛十分紧缺的物资，仅仅为了取暖就大量浪费的话就也太过可惜了，我们神照皇帝还曾为此下了一道谕旨，严令所有朝廷官员都不许安装这种奢靡器物。”

“奢靡吗？”千叶灵道，“不至于的吧？”

“对于燕云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在我们东瀛的话……”大泉晴天叹了口气，“还是非常奢靡的。”

“如果我们东瀛的老百姓们，也都能过上燕云那样的生活，可就太好啦。”石川岭上道。

“可惜我们东瀛没有萧辰先生。”中村明智道。

“如果萧辰先生是我们的……”玉山住吉话说到一半便即停住。

“玉山君你想要说什么？”中村明智问道。

“没什么。”玉山住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萧辰先生，有一个疑问藏在我们心里好久了。”叶山一郎道，“也从来没有机会当面跟您请教……若是这个问题很唐突的话，先生您是不会见怪的吧？”

“不见怪。”萧辰道，“但讲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