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给老大答话呢,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亨哓哓。
“雨田你果然不愧疯子这个称号。”一旁的刁五尺笑道,“你是大疯子,手下都是小疯子。”
“不管是大疯子还是小疯子,心里明白就好了!”萧辰却毫不见怪,还十分高兴。
“其实我都不算疯的,我们厂长也根本不疯,我认识一个朋友才是疯子,还是刘琮述大人亲口封他的。”王亨道。
“噢?谁啊?”萧辰好奇。“他叫周逸臣,是燕云大学堂第一批毕业学生,在常山工事司当差,咱们兵工厂上次迁址,就是他主导协办的,那些时候朝夕相处,彼此也合得来,便也成了朋友。”
燕云郡的工事司,就类似大周的工部,掌管郡内一应土木水利工程屯田工厂企业事宜。
“之所以刘琮述大人骂他是疯子,是因为他曾给刘大人上了一个条陈。”王亨继续道,“说是常山城发展太快,人口太多,可还是分什么城里城外的就也不大方便,所以他建议将常山城墙全都拆了!”
“城墙都拆了,那城防怎么办?”萧辰道。
“是啊,当时刘琮述大人也是这么问他,他说咱们常山根本就不用城防,甚至也根本无需驻军,因为若是敌军都兵临咱们常山城下的话,说明整个燕云都也沦陷了,那还防什么啊?”王亨道。
“他这话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刁五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