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吧？”没想到就还真有人站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灵儿。

“段灵儿你是天玄会的人吗？”陈龙虎明知故问。

“不是。”灵儿摇头，“但我是天玄会派来卧底的。”

“嗯，受了谁的指使？卧底任务是什么？”陈龙虎继续装逼。

“受了总舵主萧星汉的指使，任务嘛，一来是监视哥哥，二来也可以见机行事，必要的话就杀了哥哥！”灵儿道，“不过任务失败啦，现在我已经不会杀哥哥了。”

“嗯嗯，交代的还算清楚，认罪的态度也还不错，那就权且免于处罚，等待立功赎罪。”陈龙虎道，“你愿不愿意配合我清查指认天玄会奸细哪？”

“我愿意吧。”灵儿在船上呆着也是无聊，有点事做也好。

“那就好，回头你陪同本督去其他船上走走……”陈龙虎又看向萧野，“萧野，你是不是天玄会的奸细？”

“应该不是吧？”萧野摇了摇头却也不能确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他十四岁之前的记忆全都缺失了，怎么也想不起来，所以也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玄会的奸细？

“你不知道我知道。”陈龙虎道，“你肯定不是，天玄会也绝对不会收向你这样脑子不清楚的人……”

“特么的陈龙虎你放什么屁呢？”阎罗闻言大怒，拍案而起，“有种你再说一句！”

“他说的也是实话，我脑子的确有点不大清楚。”萧野道，“你别嚷了，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