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唉,救命哪!”见到陈继胜出来,刁五尺马上就扯着脖子大叫起来。
“哎呀,这是干什么?”陈继胜见状大惊,“你们兄弟有话好好说嘛,怎么这还动起手来?这么粗的扁担可不是要打死人?”
“老爷子,咱们可不就是要打死他吗!”刁三尺道,“你老人家嫌这扁担粗,我还嫌细呢。”
“倒也不是打死他,只是打几下子让他长长记性!”刁二尺道。
这说到底也是人家的家事,哥哥打弟弟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且老爷子跟人家两兄弟也不熟,所以尽管想要庇护,却也委实不好说什么,只得转眼看萧辰,让他出口相劝。
“二哥,三哥,你们教育弟弟是没问题,执行家法更是没错,但在我家里这么办就不大好了,不管咋说五哥也是我的客人啊……”萧辰道,“要不然就看在小弟的面子之上,粗略打个百八十扁担就得了?”
“萧辰,你小子说的什么屁话!”刁五尺气道,“特么的一定是你小子在我两位哥哥面前进了谗言,才导致了哥哥们误会我!”
“五哥啊,这你还真是冤枉了萧大哥呢。”陆文谦笑道,“其实萧大哥并没有说你的坏话,是我们说的,上次咱们从蓬莱岛回来,你搞了不少的金子,都没说分给我们,袁壬大人因此上也恨你,在凤阳的时候就也告了你的状。”
“袁壬这个混蛋……”刁五尺又骂袁壬。
“二哥三哥你们瞧他呀,他自己不够意思总是坑朋友还骂人!”灵儿道,“你们还等什么呀?赶紧打他呀!”
“段灵儿你这个小气鬼!”刁五尺大声道,“上次我不过就是想要偷你个东西还没有偷上,也都已经跟你道歉过了,你怎么还记在心上,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