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两人相见,就只顾着缠绵,说的要么是情话,要么就是自己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自己说,云秀听,听着听着她就睡着了……
“唉……就是她不肯见我嘛,当然这说起来也是怪我。”西门王孙叹了口气,“萧兄你知道华山论剑这事儿吧?我们两个也都收到了华山派的请柬,她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因为所谓论剑,说到底还不是争竞个什么天下第一?我可也不稀罕这种虚名。”
“但是她就忽然生气了,说我这个人从小就没出息,没有男人气概……萧兄,你说这个跟男人气概有什么关系呀?难道争强好胜就是男人气概了?我可也不以为然,就跟她又争辩了两句……”
“她就更生气了,说这就是她一直不喜欢我的缘故,她说她要么不嫁人,要嫁就嫁威震江湖英雄好汉,号令天下的王侯将相,绝不会嫁给一个没出息的窝囊废,只会缩头的小乌龟……她要我成龙,不想我成虫。”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这些世事纷争,萧辰兄,你说人生一世,不过百年,干嘛要争竞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呢?是英雄好汉又怎样?是王侯将相又如何?难道就是好的吗?百年之后,所剩下的也无非就是一堆黄土,真也不如……”
“真也不如‘但有玉人常照眼,向名花、美酒拚沉醉’”萧辰道。
“哈哈,原来萧兄也知道我这首词呀?”西门王孙连连点头,“这还是当年我给朱啸川的,词以抒怀,我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一声长啸,朗声清吟,“未得长无谓,竟须将,银河素挽,普天遍洗。麟阁才教留古本,大笑拂衣归去,如斯者,古今能几?有限春光无限恨,没来由、短尽英雄气,暂觅个,柔乡避。”
“东君轻薄知何意?尽年年,愁红惨绿,添人憔悴,两鬓飘萧容易白,错把韶华虚费,便决计、疏狂不悔。但有玉人常照眼,向名花、美酒拚沉醉,天下事,公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