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目前家父在诏狱中倒也自在些个,书信什么的都能进出,这也是皇上的恩德。”林麒道。
“嗯,林东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段凤年悠悠的叹了口气。
“父亲还命小侄给伯父带一句话,说跟伯父多年不见,想念的很,盼望伯父有朝一日能够回到凤阳,鸡黍薄酒,再叙旧情,还提起当年你们年轻时的许多事情,情也殷殷,言也切切……”林麒道。
“唉……这都是说不得的事情了。”段凤年叹了口气,“东阳有情,凤年无份啊……你回去替我书信转达,就说我谢谢他了。”
“若伯父肯赐书一封那就最好了。”林麒道。
“我现在心神不宁,却也提不得笔。”段凤年道。
“小侄可以等,什么时候伯父写就书信,小侄就什么时候回去。”林麒道。
“呵呵,你留在这里,就不怕过两天李秋和萧辰那两个小儿攻城时,受池鱼之殃吗?”段凤年愣了一下笑道。
“小侄倒也不怕的。”林麒笑道,“只要伯父和诸位不怕小侄是卧底奸细就成了。”
“哈哈哈,你这个小子,说话真也有趣之极!”段凤年闻言大笑,但笑了两声却又忽然悲恸起来,以至于哽咽失声,“林东阳有子,本王就也没有一个儿子能有你这般胆气的……天道不公,待我何薄!”
“伯父,小侄此来,也想要认识几位哥哥弟弟,却不知道方便不的?”林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