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试吃了一下子,味道别说比新米也真就差不多少,就是干肉太硬太咸了,不好咬,费牙!干鱼也没个鱼的味道啦,就是个咸还一股子腥臭味,但也能吃,臭鱼烂虾,白饭的冤家嘛。
干菜不行了,一煮就烂,我们都用来干晒盐巴了……就是蜂蜜保存的最好,大家伙就爱吃那个,但是吃多了也不行,齁嗓子,忒腻!
林将军你怎么了?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还没说完呢,除了粮食,还有很多其他物资,你像是牛皮帐篷,棉花……棉花不咋好了,都是土,不过重新弹一下还勉强能用。
还有就是兵器,盔甲,铅皮,火药……
来人,给这几位兄弟上海鲜!还有罗斯的那些洋酒也都上来,让兄弟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
本将军就也不陪你们了,我得去找陈继胜大人了……
陈继胜刘莫风两人闻听此事也是大喜过望,这么说来咱们今年过冬肯定是不愁了昂!
老夫我为了粮食这事儿愁掉了多少胡子哪?
萧辰小子真有本事啊,这也能被他找着?
“老爷子,可也不是老大找到的,是一个叫傅炎的人做了法才好不容易找到的。”林岳可也不认识傅炎,只知道他是天玄会玄冥堂的堂主。
“做法?那个傅炎是道士吗?”陈继胜是儒学大家,可也不咋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