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才噗通一下就跪了。
“识字的做细活儿,不识字儿的做粗话,这还用我教你吗?我给你生杀大权,谁若敢有丝毫懈怠或者不听话的,可以随你处置,打死也没关系,责任我担着!”
“半个月之内我要见成效!若是做不成,你自己去投井吧。”萧辰倒也不是不讲理。
“嗻!”赵喜才不敢再说。
“给我收拾出一间屋子来,从今天起,我就坐镇在此了……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操练起来!”萧辰脸色微微发白,这不是气的,是冻的。
外面冻死人,屋里冻死狗,库房中没有窗户,阳光照不进来,又不能生火盆,简直阴冷无比。
萧辰只站着看了一会儿手脚都要冻麻了,那些干活的太监们更是苦不堪言,一个个嘶嘶哈哈,跺脚搓手,清鼻涕流到脸上瞬间就冻成了冰……
就这个工作环境别说半个月,半年也做不完啊!
看来得要想个办法了。
中午几个太监跑去伙房领来了几大桶的饭食,主食是冰冷的玉米白面两掺儿馒头,菜是白菜豆腐汤,里面连一点油水儿都没有,大家伙却狼吞虎咽,吃的香甜。
小李子和小冯子两个也给他送来午饭,却是厚厚棉布紧紧包裹着的四层檀木食盒。
一只烧鸡,一只烤鸭,一大盘子酱牛肉,一大盘子烧鹿筋儿,一个砂锅里的是羊肉炖萝卜,摆在桌上全都冒着热气儿,香味扑鼻。
还有一壶摸上去兀自烫手的烧酒……
赵喜才和一帮太监们忽然感觉手里的馒头菜汤不香了,一起眼巴巴的瞧着他,吞口水声此起彼伏。
“我肚子不饿,都赏给大家伙吃吧。”萧辰话音刚落,几十个太监一起飞扑上来,瞬间就将四菜一汤抢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