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要不你考虑一下?”
韩夫人冷笑,“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方怀远也在这时展露獠牙,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收敛,语冷漠的仿佛变了一个人。
再也不见刚才的中立,只剩下赤裸裸的胁迫,“韩夫人,事到如今,你已经没有了不答应的资格。”
说完这话,方怀远缓缓起身,周身的气场越发冰冷,“方才我为韩家说话,是念着韩家几代人的根基,给你留几分体面。”
“可你若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
怪我们不念旧情。”
“你以为凭韩家现在的实力,还能护住你那半分货运码头?”
“韩家内斗不止,韩雪又失踪,秦浩南死了之后,韩家也失去了爪牙。”
“如今人心涣散,连自保都难。”
“今天主动交出半分的地盘,或许还能落个体面收场。”
“真要是跟我们做出来的决议顶着来,韩夫人,你可小心韩家尸骨无存!”
韩夫人浑身紧绷,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只是很快,他眼底的怒火就会被绝望一点点吞噬。
韩夫人清楚,方明远说的是实话。
此刻的韩家,早就已经不是当年。
因为受伤,韩家此刻流出来的血腥味,已经让面前的这些豪门全都变成了一头头的野心狼。
真要是这些豪门联合起来,根本就没有和韩家抗衡的资本。
方怀远眼见敲打足够,便继续抛出一个条件,“话我也不说透,给韩夫人留最后一点余地。”
“如果你点头,同意把那半份的货运码头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