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宗棠在这条街上已经很知名了，也不跟老板拐弯抹角了。

直接问：“你这些东西，从哪里进货的？”

老板为难的看了一眼方宗棠，也不讲话。

方宗棠看出来了，直接说：“我就是问一下，没想怎么样，你实话实说就行！”

老板听见这句话保证，心里这才没负担。

“这些是我从内地的背包客那里进货的，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码头附近卖货。”

老板接着又说：“自从小璃园没有了以后，很多人慢慢都聚拢到码头那里了。都是一些熟面孔。”

她明白老板的意思，就是原来小璃园那帮人。

她回去问了一声林文友跟明叔。

林文友：“你经常去内地，所以不知道。那里开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去过几次，很多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