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没说话,他知道,钟叔即便是死了,也不会让自己的尸体出现在警局的停尸房。
“很有意思的是,我们调查了海传公司的背后老板,得到的消息是,这几个人都是为兆辉国际公司做信息服务和支持的。”路少安靠在桌角道。
梁欢看了眼路少安,道:“那跟我有关系吗?”
“没有。今天请张先生来,就是让您看一看,是否认得他们,或者说,在那晚上他们袭击过你。”路少安抱起臂膀,看似平静道。
梁欢撇嘴一笑,道:“路瑟儿,我告诉过你,我那天很早就离开了公司,公司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对。”路少安点点头,接着道:“张先生,请问,林恩娜小姐是不是因为你手上的股份而要杀你?”
梁欢听后看了眼路少安,笑着道:“路瑟儿,你喜欢突然袭击吗?我说过,我跟林小姐之间,没有什么恩怨。你若是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那就去找她,而不是来找我。”
路少安依旧不生气,点着头道:“张先生说得对极了,昨天兆辉国际已经发布了公告,近期将会跟兆基地产等公司进行深入合作。这样看来,张先生是为了保命,而交出了所有股份,对吧?”
梁欢淡淡一笑,道:“对不起,路瑟儿,请不要用假设性的语气。兆辉国际的股份,是我心甘情愿给的,与任何人、任何因素无关。”
路少安听后冷笑起来,眼神锐利道:“张先生,我有时候想不明白,对方都想杀你了,你却还要维护她,为什么?”
“我不明白路瑟儿的意思。我时间有限,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梁欢起身道。
“可以。”路少安痛快道。
“对了,路瑟儿,如果以后让我来配合你们,请先打给我的律师,我今天来,是给你面子,下一次,可不会再有了。”
路少安抿嘴一笑,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