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兆京心说这是酒灌得还不够啊,笑着举起杯道:“多疑了,老弟,你老哥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你们老板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来,咱们先干这一杯。”
冯伦吸口气,又给喷出来,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写着不服,道:“老汪,这么告诉你吧。我们老板出手,那绝对是毁灭性的。你手里有地没有?我可以这么说,留着!”
“你等着过几天的,你手里的地皮得翻倍!”
汪兆京一听,低沉一笑道:“兄弟这话说得我有些不明白了。”
“哎呀,这就是学识的重要性了,理解能力太差!这里……”冯伦指指自己的脑门,道:“要开阔一点。咱们现在不知道资本是个什么东西,外面的世界全是资本运作的。”
“资本最常见的操作是什么?”
“垄断!”
“垄断才有利益。”
“我让你留着手里的地,我们老板垄断之后,就你手里有地,你告诉我,你想卖多钱?想卖多少是多少!”
汪兆京点头笑着,道:“对、对,老弟说得对,你是高材生,理解能力当然比我强多了。”
妈地,看不起谁呢!
给你三分颜色,你他妈想在老子头上开染料铺啊。
你他妈思想开阔,但你没脑子,老子已经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了!
“老弟啊,这垄断好理解,但办起来太难了。整个京州多少地皮,你们老板能垄断得过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