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的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两道黑印,在距离梁欢还有十几厘米的地方,终于停了下来。
车上那人桀骜地一笑,翻身下了摩托车,潇洒地踢开脚蹬子,看了眼梁欢,道:“胆儿不错啊。”
梁欢冷冷地看了眼对方。
个挺高,很胖也很壮,看见他,让他想起了青化厂的大脸。
“你就是梁欢啊。”那人活动了下上身,让身上的保安服更合身,打着官腔大刺刺地问道。
“是我。”梁欢道。
“哼哼。菜刀欢,久闻大名啊,今天终于见面了。”那人抄着手,围着梁欢转了一圈儿,摇头咂嘴道:“啧啧,传得那么神,不就是一小屁孩儿嘛。”
面对这人的调侃儿加侮辱,梁欢不想跟他起正面儿冲突,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好说。我是青钢保卫科的保安队长,我姓解。道上的人都给我点儿面子,叫我东哥。”解东摇头晃脑道。
“呵呵,还道上。堂堂的青钢,什么时候成了社会人士的聚集地了。”梁欢讽刺道。
解东立刻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解释道:“别给我扯淡,我说的是我在道上的威信!跟青钢没啥关系。”
梁欢不屑地撇嘴一笑。
解东见没镇住梁欢,摘下帽子拿在手里,道:“我们王总说了,进入青钢的人,要检查身份还有搜身,你要是同意呢,你就进去。你要是不同意,那就滚蛋,听明白了?”
说完,他伸手挠了挠头顶,还故意把头顶冲梁欢亮了个相。
梁欢不屑地瞥了眼。
无非就是脑袋顶上有几个大刀疤。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被人砍得时候,哭爹喊娘地求饶,等过去这阵儿,那就开始吹上了。
这是我跟谁谁谁对砍的时候留下的拿这个吓唬我?
去你妈地!
“既然王总有要求,那就按王总的要求来。”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