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给你们当枪使?”梁欢咧嘴笑道。
“哼哼,至少你能自由。”金盛安冷笑道。
梁欢点点头,道:“确实。不过以金总的德性,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有什么条件。”
“把洁神的商标权给我们,或者我们出使用费。再或者,把洁神全系配方给我们。两者选一样,我们就撤诉。”金盛安道。
梁欢听后笑了,道:“金总,两样选其一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那就是滚出洁神,你能答应吗?”梁欢伸头笑问。
“梁欢!注意你的言辞!”金盛安顿时火了,怒道。
“我注意你妈!金盛安,我告诉你,你第二次就不应该来。来了,就说明你们搞不定。”
“我再告诉你一次,老子要在这里清清白白的出去,谁他妈也别想拦住我!”
梁欢骂道。
金盛安知道没什么希望了,站起来道:“行,可以。梁欢,希望你能忍到那个时候。”
梁欢听出了猫腻,道:“哟,看来金总还预备了后手啊,说出来听听。”
“哼,你慢慢猜。”金盛安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梁欢道。
“怎么,怕了?”
“正相反。金总,你记着,等我出去,我不把金鹿收拾个底儿朝天,我不姓梁。”梁欢道。
金盛安抿嘴一笑,道:“我等着,希望有那一天。”
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