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梁欢道。
“哈哈哈哈,梁欢,等待你的将是无期徒刑!你赢了金鹿,输了自己的人生,还在这里找安慰,有意思吗?”金盛安讽刺道。
梁欢抿嘴一笑,道:“金盛安,别高兴太早。要想定我的罪,那得有证据。没有证据,那就立不了案,我出去只是迟早的事。即便是有证据,我也只是有犯罪经过,我可以申请缓刑的。”
金盛安听后阴沉地看向梁欢。
“金鹿不惨吗?来,我给你分析分析。金鹿现在已经周转不动了吧?跟我来要洁神的经营股,你们不就想拿到洁神的经营权,然后控制洁神控股嘛。”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你他妈怎么想这么美!”
“即便你们通过并股,成为第一大股东,也拿到了洁神的经营权,但洁神商标是老子的!你用用试试?”
“再退一步讲,洁神商标也被你们拿到了。但他妈专利权还是老子的!”
“没老子的授权,你生产一样试试!”
“就连你们金鹿的产品,也在老子的专利范围内!”
“你们金鹿和富盛商贸的资金都压在那条设备设备上了吧?你们能够活动的资金,也不过一千万左右。金鹿已经成了无底洞,然后你们就想扔了它,吸洁神控股的血?”
“门都没有!”
“这么告诉你,老金,我要是被判了刑,那咱们就照死了玩。洁神老子也不干了,商标权、配方,还有专利,老子全撤走!我让你们的那点股份全他妈成废纸!”
梁欢眼神凶狠的骂道。
金盛安被骂得无法还嘴,如果梁欢真这么干,那金富盛投资全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