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疏义没有说话,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找人去。而且,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一旦打起来,出人命可就麻烦了。
“这事儿你别管了,让你妈带你到村卫生所看看,该缝的缝一下,打个破伤风。”
老伴儿赶紧穿上衣服,带着于建设去村里卫生室了。
于疏义也穿好了衣服,坐在八仙桌前,皱眉思考着。
儿子被打成这样,他既心疼又上火。同时,他也能感受到梁欢的手段不是一般的狠。
该怎么办?
建设被打了,一准儿瞒不住。要是就这么过去,那老少爷们们不得看笑话?但要是开打,自己不占理儿,德哥那帮人也不好惹。
想来想去,于疏义也没想到一个好办法。到最后,还是情感起了作用。
管他妈什么德哥不德哥的,老子的儿子挨打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得有个说法!
再说了,坟还得建,不找梁欢算账,那等于怕了。
次日一早,于疏义带着村里一帮年轻人,开着三轮车直奔红星农场而来。
梁欢没有走,正等着于疏义上门呢。
还没到农场,于疏义就看见地里一群社员在那里平坟,原先建好的坟,已经没得差不多了。
于疏义暗骂一声,开着车就冲进了农场大院。
“人呢!都给我出来!”于疏义下车吼道。
梁欢下了车,镇定自若的走过去。
几十口子人从三轮车上跳下来,瞬间将他围在了中间。
于疏义有些吃惊,又向四周看了看,确实只有梁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