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看向那冲出云海的阳光,他相信,洁神就像这千万缕的阳光一样。脱困,只是时间的问题……
省里,梁书记一直在关注着梁欢一元拍卖股份的事儿。当看见都市报又刊登了梁欢的新闻之后,立刻叫来了于秘书长。
“洁神的拍卖会进行得怎么样?”
“今天好像不太好,都没开市,草草收场了。”于秘书长道。
梁书记沉重的点点头,点了一下都市报,道:“看看,都市报又刊登梁欢的新闻了。”
于秘书长看了眼报纸,没有动,道:“梁书记,我看过了。您上次让我找都市报的负责人谈谈,我也去了。对方本来答应息事宁人的。但中间出了个事儿,让都市报那边儿彻底不管不顾了。”
“什么事儿?”
“梁欢把都市报给告了,告他们诽谤!您说,被打了还被告,搁谁能咽下这口气?”
“胡闹!”梁书记一拍桌子,道:“这个节骨眼上,跟报社打什么官司!”
“是啊,要不要我再去一趟?”于秘书长问道。
“还去干什么,新闻已经刊登了,影响都造成了。”梁书记眉头紧皱道。
于秘书长点点头,叹了口气。
“洁神最近经营情况如何?”梁书记问道。
“很不好,洁神受梁欢私人的负面影响,市场下滑严重。金鹿趁机打开了局面,然后发动了价格战。现在,洁神已经被挤兑到农村市场去了。我听说,洁神最近辞职的还不少。都说洁神快撑不住了。”于秘书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