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二炮媳妇上床,盖上棉被,忧愁道:“唉,青化厂发不出工资来,咱们下个月的日子可咋过。不行,我也跟着李曼丽去码头上干活。”
“咱是正是职工!”二炮白了眼老婆,道:“即便是饿死,也不能干那个。再说了,你有那小寡妇勾人的本事吗?”
“也是。关灯了,要不然这个月电费都交不起了。”
“嗯。”
夜深了,丫丫和奶奶都睡着了,李曼丽却怎么也睡不着,冻肿的双手恢复了知觉,开始痒起来,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她想抓,但那些细密的伤口却剧痛无比,不敢抓,难受极了。
相较于身体上的疼痛,心里的痛楚更大。她想不明白,梁欢为什么这么狠心,往日那些恩爱的画面历历在目,如今却要跟他撇清关系。
怎么又陷进去了?
他跟自己分手,自己也愿意分手,再怎么做,还有区别吗?
没区别!
睡觉,明天还得干活呢……
第二天,李曼丽又是早早的起来,穿上厚厚的棉衣,再带上雨衣胶鞋,昨天她就是没准备这两样,身上全被海水打湿,冻得直哆嗦。
“妈。我走了。”
“哎,小心点,别太累了。”丫丫奶奶从被窝里抬起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