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皮听后,咂嘴叹息着摇头。
梁欢被刺激到了,道:“怎么,你还愁上了?”
二皮思量许久,道:“欢哥,有些话我觉得赵经理说得对。您不应该再收了,现在已经没法处理了。咱用不了这么多,还没地方放,您收了干嘛?就为压金鹿一头?人家都不上当了。”
“行,你也开始关心公司了。”
梁欢笑道:“既然你关心公司,那我就给你开开窍。现在皂荚市场已经过了初期,也就是买方市场。我要把皂荚转变为卖方市场,让所有人都来买皂荚,到那个天,就是我们赚钱的时候了。等市场转变了,就不是金鹿说了算。它想不收就不收?哼哼,都由不得他!”
“让百姓来买皂荚?”二皮眉毛都挤到一块去了,道:“欢哥,您没…”
“我脑子没毛病,听不懂就给我滚蛋!对了,去找找王长生和刘世德他们,得赶紧把钱凑起来,要不然,金盛安能把东台所有的车都给我送来,让我出洋相。”
“得,我马上去。”
梁欢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大门口那一大溜货车,暗暗冷笑。
金盛安,你当老子收货是闹着玩儿的?哼哼,等老子把市面上的皂荚拉空,把市场颠倒一下,你就知道后悔药是什么味道了。
按照当前能够筹措到的资金,买下金鹿的皂荚应该问题不大,最多差个三四十万。但梁欢不担心,金盛安不是傻子,他不会把皂荚全卖给自己的。他有产品,也得生产呐。
……
窑厂,金盛安直接挑明来的目的,要收购何平几人手里的皂荚。
“金总,我们已经跟梁欢签了合同,没法卖。”何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