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安也没办法,道:“先绕行吧,等我和银行的官司了了,我亲自去一趟茂城,见一见徐施行长。”
“好。”
“皂荚什么价了?”
“今天五分了。”郑朝硕有点幸灾乐祸道。
“五分?掉这么快!”
你也知道快,便宜都让洁神捡了!
“郑总,咱们也开始收吧。之前咱们就是上了梁欢的当…”
“先不忙,等我过去再说。”
郑朝硕气得没招啊,只能说好。
金盛安挂断了电话,前前后后都思考了一遍,更加笃定自己的感觉。他并没有上梁欢的当,这小子就是在引自己入坑,拉高价格,然后抛售给自己!
国内股票还没开始,香江那边玩股票的,都是这么个玩法,哄抬起价格然后吸引股民买入,等赚到钱了就割韭菜。很多股民就是这么被套住的,想跑都来不及。
梁欢这是玩脱了,自己没法收场,还在硬装!
金盛安暗道。
茂城城郊的废弃窑厂,这里无遮无拦,一眼望去,全是两米多高的皂荚垛子。垛子上盖着绿色的篷布,乍一看,像是一片大草原。
这里就是何平和王伟等人合伙租下来,囤积皂荚用的。今天,皂荚已经跌到五分钱,得到消息后的众人沉默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像乌云一样,弥漫在每个人的头顶。
他们的钱全赔进去了,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