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蒜收入高、农民也愿意种,打蒜薹、收蒜都需要雇人,这就增加了另一部分收入。种蒜得要化肥吧?化肥厂就发展起来了,收蒜得有机械吧、屯蒜得有冷库吧?前前后后带动了多少行业,增加了多少收入?
梁欢要的就是这样,只要把皂荚形成一个产业,他就没有辜负徐施行长对自己的信任!
何平等人估计得没错,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皂荚的价格就逼近了五毛钱!
五毛啊,八十年代末,一块比十块都好使的时候。
整个沂天山脉跟烧开了的水一样,沸腾了!山里的皂荚树结的不是皂荚,而是黄金!前来卖皂荚的,已经不是茂城几个县的村民了,琴岛周围的村民都跑来了!
数百公里,赶着牛车三天三夜啊!
各地方公会都被惊动了,纷纷出台保护策略,保护当地的皂荚资源。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茂城,这个鸟不拉屎的贫困县,在短短几天之内,上了两省的新闻。当人们再提起茂城的时候,纷纷感叹这地方真有钱啊。
徐施行长频频上电视讲话,被各地方请去谈发展经验。
从一个贫困县的施行长,几天时间成了致富带头人,让他有种做梦的感觉。高兴之余,他也担心梁欢,毕竟对方太年轻了,能不能压住局面还是个未知数。
价格上涨到了惊人的地步,更多的人加入进来。许多贩子在周边已经收不到皂荚了,就去别的县收,再收不着,那就跨省去收。
何平等人也开始收购皂荚进行囤积。从最开始的四毛多,到最后收不着了。为啥?因为都在提价收,要不人家不卖给你。
都在提价,利润也在降低,毕竟收购价格在洁神和金鹿的手里握着。
从一斤赚两毛,到了一斤赚几厘!
皂荚贩子们受不了的时候,就盼着洁神跟金鹿开干,提提价格,让他们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