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百分之二百的,有没有?”梁欢道。
这下没人举手了。
“没人了吧?”梁欢笑了下,道:“我可以!”
严敏涛和吕安成不信的撇嘴一笑,其他人也不相信。
“打个比方,以我的透明皂为例,出厂价三毛三左右,总成本不到一毛钱,运到省城来,顶多一毛一,这其中的利润,我想大家都会算了吧?还有,我们洁神的洗洁精,现在市售的价格是九毛到一块五之间,出厂价六毛五,这还是加了运费的。如果没有运费的话,成本在一毛五左右。这其中的利润是多少,各位应该会算了吧?”
严敏涛等人知道化工行业赚钱多,但没想到会这么多。
“大家不都觉得我一个卖肥皂的嘛。我来省城一周左右,销出去四百多万的货,请各位算一下利润。然后对比你下你们一周的收入,看看有几个比得上我的。”梁欢自信笑道。
没有。
一个也没有!
严敏涛的南岭铃木看上去挺大,但一天能出多少货,一辆摩托除去成本,赚得是挺多,但他少啊。后续的铺货、维修都需要钱,更占据了一部分成本。再说了,他的大部分利润还得给铃木公司呢。
重汽?
那更别提,现在运输业刚刚兴起,购买的都是煤矿公司,搞好了,一天卖出去十几辆,搞不好,半个月都卖不出去一辆。
“各位老板,无论你们干着什么高大上的行业,你们的衣服总要洗吧?肥皂看着不起眼,但它是刚需,循环周期短,人人离不了。资金回笼快,增长的也快。请问,哪位老总可以跟日化行业比?”梁欢再次闻到。
众人沉默,论起这点来,更没人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