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沉声问道:
“为何不可啊?孤占据淮南,实力横跨荆、豫、扬,三州之地,带甲数十万,天下诸侯,几人能敌?”
“哎呀!”
阎象一脸焦急,他觉得传国玉玺就宛如一个魔物一般,诱导着袁术,诱导着他一步步走向堕落。
“大王,如今朝廷虽然分封诸侯王,但是那天子,依旧是皇帝,大王若是贸然称帝,唯恐被天下诸侯共击之啊!
荆州刘表、江东孙坚、徐州刘备、兖州曹操,都是您的威胁,而且李烨已经拿下了河南尹,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发兵南阳,此时万万不可称帝啊!”
“刘表如果不姓刘,他也配占据荆州?其才其德,也就能蜗居在荆州了;
孙坚一个卖瓜的小民,投机取巧才封了个吴王,不过是孤的附庸;
刘备,织席贩履之途,若是不姓刘,他算什么东西?这大耳贼,前些日子派简雍来与我们联合,不过是孤的家奴;
曹操,宦官之后,当年在洛阳,就是我和袁绍的小弟,有何可惧?
至于那李烨,在河北还算个人物,于天下而言,魏郡李氏,如何比得上我汝南袁氏?一靠祖辈的小儿罢了。”
袁术几句话,把身边的几路诸侯,全部贬低了一番,把阎象听得一愣一愣的。
阎象震惊的倒退几步,满脸疾苦的说道:
“大王啊!这几个人不容小觑啊!刘表志向有限,但其目的就在荆州,有的放矢,剑锋直指樊城,志在南阳。
孙坚,一直以来都是野心勃勃,抓住机会就会扩张自己的势力,几年前,前任南阳太守张咨,就是因为不借孙坚粮草,被他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