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柴威是否有本事不重要,但放眼整个大楚,还没有人敢质疑圣灵教的威严和能耐。
楚天寒插腰哼道,“那本皇子倒要看看,你有几份能耐,如果你算不准,一会儿本皇子要当着百官之面,给你一个教训。”
柴威立即朝着楚皇喊屈道,“皇上,七殿下太过放肆,请皇上替老道做主啊!“
“天寒,这是朝堂,不是你的练兵场,你且收敛收敛。”楚皇朝楚天寒责备道。
楚天寒抱拳道,“父皇,大楚素来律法严明,惩罚有度,并不能因为柴威是教主就不给予惩罚,如果他算得准,儿臣给他赔不是,如果他算不准,请父皇允许儿臣给他一些教训。”
楚皇一时为难住了,他沉吟
道,“这…“
“皇上,老道不惧于七皇子所言。“柴威心想着,一会儿让七殿下当堂给他道歉,助涨圣灵教的威势,何乐不为?
“好,那依天寒所言吧!”楚皇答应道。
“好,那咱们就赌上了,我赌你要挨板子。”楚天寒扬眉道。
“哼!“柴威才不想与此小儿一般见识了,今天他已经打乱计划了。
而就在这时,只见禁军抬着一块包裹严实的石碑形状进来,柴威的脸上暗闪过一抹得意,而楚天寒表情故作紧张起来,他捏紧着拳头,紧紧盯着这块石碑,又突然反悔道,“算了,我反悔了,我不赌了。”
柴威又岂会让他反悔,“七殿下身为皇子,岂能轻易反悔。”
“七弟,百官在场见证!你若是反悔,岂不损我皇家颜面?”楚策落井下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