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面色淡漠的叶非凡、眼神冰冷的雨来、玩味的妙音、沉静的战火,扫过志得意满的鳌拜、淡漠的秋高超、冷峻的融鹏鲲等一众北荒俊杰与势力代表,最后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虚空,望向了那冥冥之中可能存在的、更庞大、更幽深的阴谋阴影与幕后推手。
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直视本源。
“丹药子?”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轻蔑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弧度,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甚至有些惹人发笑的琐事。
“区区虚名罢了,何足道哉?不过是你等眼中至高无上、争破头的物事。于我而言,不过一时游戏之作,随手取用的标签。
莫说这丹药子,便是那所谓的药祖、药帝,乃至你们典籍传说中虚无缥缈的药神尊位,于我眼中,亦不过浮云尘土,过眼云烟。你们若真这般稀罕,视若性命,想要......”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得如同在丢弃一件旧衣服:“拿去便是,这名头,本座,嫌它累赘,聒噪得很。”
他话音再次一顿,声调并未提高,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斩钉截铁、洞穿金石、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清晰地、不容抗拒地传入现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最深处,让所有听到的人,无论修为高低,心头都是莫名一颤:“但,有一点,尔等需得给本座听清楚,记明白,刻在骨子里——”
他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冰冷如终末的寒风:“我苏皓不给的,谁也不能抢!我苏皓不要的,谁也别想硬塞!我苏皓的东西,便是扔了,碎了,化了,也轮不到尔等来置喙、来裁定、来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