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他直起身,目光清澈而炽热地望向苏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充满了发自灵魂的敬仰与叹服:“殿下学究天人,丹道通玄,已非术之范畴,近乎于道。所言所讲,字字珠玑,句句蕴含无上妙理,直指丹道本源,拨云见日,振聋发聩。
听君一席话,胜读万卷丹经,苦修千载岁月。丹王......今日方知何为井底之蛙,何为坐井观天。殿下......请受丹王一拜。”
说罢,竟欲再次躬身。
“丹王不必如此。”苏皓轻轻拂袖,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托住了丹王。
“交流切磋,互相印证罢了。”
连丹王都如此,其余长老,执事,弟子,更是对苏皓敬若神明,望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狂热,崇拜与感激。
一些白发苍苍,在丹道一途钻研了数百年,自知前路已尽,时日无多的年老长老,在听闻某些关隘豁然开朗后,更是忍不住老泪纵横,只觉得此生能闻此大道真言,便是立刻坐化,也了无遗憾,死而无憾了。
苏皓之名,苏皓所讲之道,已然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刻入了他们的灵魂与丹道传承之中。
人群之中,欧阳空挤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仰望着那高踞云台,被万众目光炽热聚焦,连自己师尊都执弟子礼的青色身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哆嗦着,双目空洞失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