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都聚在那座小法阵之中,樊萱和余芹还在照顾柳婉儿,给她服丹药,又处理她的伤口。如玉站在二人身侧,呆呆地望着柳婉儿,看上去心里也很难受。除此之外,法阵里还有一名中年男子。那人有意没靠近其余人,只是远远站着,但还是探出头来往柳婉儿望去。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多少对柳婉儿还是有一些忧心。
那名中年男子,徐怀谷曾经见过几次,就是一直在悟剑阁下守门的那个抱剑汉子。不过他竟然没有乘渡船离开,还待在扶摇宗里,这倒是让徐怀谷有些惊讶。
徐怀谷走到众人身边,问樊萱道:“我已经给她服过一些丹药了,应该没事吧?”
樊萱点点头道:“处理得及时,性命和境界都不会有大碍。只是脸上这伤口……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痊愈了,我会尽力相助的。”
徐怀谷轻声道:“有劳你了。”
樊萱摇头道:“没事。”
徐怀谷蹲下身子,又问余芹道:“你也没事吧?”
余芹忙道:“没事。多亏樊萱建了这座法阵,我感觉好受多了。只是不能和你们一起出去杀敌,柳婉儿也……”
她自责地低下头,徐怀谷安慰道:“没事,等柳婉儿醒了,你多照顾她,陪她聊聊天。”
余芹认真地点了点头。
徐怀谷起身要走,那抱剑汉子却突然摇头说道:“你们呐,不会救人,只会胡乱给人吃些疗伤的丹药,须知得对症下药,否则再多也是无益。”
徐怀谷停下脚步,看向那抱剑汉子。樊萱起身,蹙眉问道:“这位道友,你有何高见?”
“你们都只管她脸上的伤口,殊不知内伤也极为严重。”
樊萱答道:“我见她飞剑尚还平稳,想来内伤还不至于严重到伤及性命的地步,故而给她喂了一些内伤丹药。我见识短浅,不知道友认为有何不妥?”
“飞剑尚还平稳?”抱剑汉子瞥了一眼那柄悬浮在柳婉儿身侧的本命飞剑,笑了一笑,“那你们可知,飞剑明明已经回来了,为何不进她的心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