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记得,什么不记得的,我明明都记得啊!就是我在山间赶路,然后就到寺里来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不对劲吗?”
徐怀谷坚持这一套说法,白荷大师则颇为怀疑地看着他,说道:“是这样子的,我今早见过了一个人,那个人当时是昏迷的,而且他和施主你长得实在是一模一样,所以我才特地来找你一趟。既然施主坚持己见,可否让我看一眼你的胸口,以证实你自己的身份?”
徐怀谷一惊,连忙捂住胸口处的衣襟,一口回绝道:
“这怎么能行?大师和我都是男儿身,为何要看我胸口?我曾经答应过我娘子,这一辈子只给她看我的胸口,决不能给别人看的!”
“唉,说到我娘子,也不知道她在家过得怎么样了,肯定很想我。我得赶紧找到正确的路,回家去找她。”
白荷大师面色平静,并不为徐怀谷的言语所干扰,缓缓开口道:“施主,我是成鹤寺的住持,好歹也是有脸面的人。实话与你说,要不是有紧急的事情,我又哪里会提出如何无礼的要求?只要施主给我看一眼胸口是否有一道剑伤,万事好说。不然的话,我就只能以住持的身份,将你驱逐出寺庙了。”
徐怀谷露出为难的表情,纠结了许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道:“那好吧。”
白荷大师伸出手去,想要撩开徐怀谷的衣襟,却被徐怀谷阻止道:“我自己来。”
徐怀谷极不情愿地撩开了自己的衣襟,把自己的胸口给白荷大师露了一点出来。只见那里是一块结实的皮肤,光滑细腻,并没有一丝一毫刀剑的伤痕。
白荷大师的眉头一下子皱得都快要竖起来,连忙伸出手去,想要把衣服撩开更多看个仔细。
徐怀谷顿时不乐意了,连忙把他的手拨开,穿好了衣服,理直气壮地说道:“大师不要言而无信!你明明说过的,只看一眼。”
白荷大师百思不得其解,站在原地沉思了良久,才说道:“施主,我得给你道个歉。”
徐怀谷立马就笑了起来,颇有一种得理不饶人的气势,说道:“你无缘无故要看我的胸口,又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是得道个歉。”
白荷大师严肃地摇了摇头,说:“并非因为此事。”
“能净,进来。”
言罢,一个小孩子嘟囔着小嘴,跟赴刑场似的,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走进了这间屋子里来,看向白荷大师,委屈地说道:“师父。”
“是我们成鹤寺管教无方,才叫这小孩子差点偷走了施主的剑。作为住持,我责无旁贷,在此,我得和施主说一声对不起。”
徐怀谷一脸的困惑,皱眉反问道:“什么?这小家伙差点偷走我的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