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人呢?”
宋君君问道。
“我不肯放她去鸳鸯堂,她哭了一阵,便央求我允许她回娘家。”太子提起她,语气中都带了些许嫌恶。
也许,也有太子早前查出,是何贵妃雇佣了梁月,又在他的药中动手脚,意图不轨的原因吧。
“她回娘家了?”宋君君心中直呼不妙,“万一她溜回去鸳鸯堂呢!她这个时候怎么突然想起要回娘家了?”
宋煦明目睹了何巧巧撒泼打滚哭哭啼啼的全过程,他无奈道:
“还说呢!她的理由是,想起牡丹与兰姨的境遇,心中凄凉,想起何太傅还缠绵病榻,恐‘子欲养而亲不待’,便请求回何府探望。”
这样的理由,太子也不好直接拒绝,不过,他想起宋君君这几日与他所说的梁牡丹之事,也留了个心眼儿,派了人守住了何府,绝不叫可疑人有活动之机。
“也好。”宋君君点点头,想着有东宫的人在,何巧巧应该也翻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梁牡丹已经去了,何家是否能知道真相,这一点宋君君还真是不担心——何瞻不也是何家人吗?
等何瞻缓过劲儿来了,何太傅想不知道也难吧。
毕竟,何府大家,总是注重血脉的。
宋君君此时的心头,又牵挂着太师的事情。她可是还有太师这个任务,一直拖着没完成呢。
她倒也敢想得很,想着太师有了爱情,也许会稍稍转变过于宏大的心愿呢。
宋煦明说,听说古丘使者随行的那位郡主,长得很是不错,粉雕玉琢的,年纪不大,却机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