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笑了。在此等候便可,屋中都是女子,进屋不甚方便……”
宋君君一听,不自觉地挑眉,看何瞻那躲闪的目光,便知他是把自己当成了鸳鸯堂的女子。
不知者无罪,宋君君倒也不怪他,反而问他:
“方才你去着人请了何家的人,何家的人呢?”
“我只是吓一吓万客庄的掌柜,这般小事,如何能麻烦伯父呢?何况伯父如今抱病……”
“你是何太傅的侄子?”宋君君问道。这下她倒是想起来了。何太傅是有兄弟的,而已经伏法的陈攀,便是何太傅兄弟的孩子,过继了给了陈家。
“你与陈攀……可认识?”宋君君迟疑着,本想问一问他是否是陈攀的兄弟,话一到嘴边,她留了半分。
何瞻倒是坦然,他面露遗憾之色,颔首道:
“姑娘认识陈攀?我与他是双生兄弟。他比我只大一刻钟。兄长情事荒唐,可是他在世时,做了些什么对不起姑娘的事?”
未等宋君君回答,何瞻又关切地说:
“不论是什么事,如今,他已身死不在人世,虽如此,但是姑娘若有些愤恨,想要些补偿,您尽管提。只要是我何瞻能做到的,必定义无反顾。”
这话倒是让宋君君十分意外。歹竹莫非还能出好笋了?怎么陈家下狱时,没见陈家人有此番态度呢?他们只知道叫嚣着本不存在的冤枉。
“义无反顾?什么都肯做?你为何要如此呢?”宋君君瞒了自己的身份,故意问他。
“自然义无反顾。我与他一母同胞,年幼时他便过继给陈家,早早地离开了何家。过继之事,是父母之命,并未问过他的意见。听说陈家伏诛的消息时,我便时常想,也许当年过继的是我,是否结局便会不一样?姑娘若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与我知。我这也算是为他弥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