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可是害羞了?夫君与妻子相守,如何害羞?”
“没害羞,你想多了!”宋君君别过头去,心里却欢喜得很。
“今日数了太子妃的俸禄,可还满意?我的俸禄也一并奉上了。算是……还你说的那笔十万两黄金。如何?”太子笑着打趣她。
一言惊醒。
宋君君这才想起,今日是领俸禄的日子,早晨她听文鑫提了一嘴,本想着存进钱庄的,可今日诸事凑到了一起,她倒是把这事儿全给抛到脑后了。
“还没数呢。等明天数了再说!”宋君君躲开太子已经伸过来的脸颊,支起身子笑道:“你还未沐浴呢!去洗澡吧!我就先睡了!”
说罢,她嬉笑着跑回了寝殿。
太子低低地笑着,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待沐浴完毕,宋君君却早已窝在床榻上睡熟了。
太子不忍心打搅她的好梦,只能在她含着笑的唇边落下一吻。
宋君君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嗅得了太子身上熟悉又好闻的熏香,便不自觉地朝那香味靠过去。
后来,困于车马颠沛中的宋君君回想起来,只觉此时平淡却宁静的生活,是一生中难得的安逸与幸福。
次日……
何巧巧如约回府,还没拜见太子妃呢,便被太子妃用先帝诞辰在即抄写佛经的由头,困在了西院。
而太子妃宋君君,则拉着文鑫,带着太子妃的俸禄、还有太子的那一份,去了钱庄存钱。
宋君君查了钱庄的账,若是算上太子的那一份俸禄,最多两年半,十万两黄金便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最多两年半,不超过三年,她在做完“完成太师愿望”的任务后,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