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鬼的事,怎么办?”宋君君又问。
“兵来将挡。我既已知此事,定然有法子应对。”太子道。
“那你刚才为何生气?”
“有奸细,却不知奸细是何人,我如何不气恼?”太子解释道。
宋君君想了一想,又问道:“那你和芃桑,就是那个古丘大王子,又是怎么回事?他的话,能信吗?”
太子抚着宋君君的手,低声道:“可不可信,等他过些时候抵达京城便知了。”
“什么?古丘的使者,竟是大王子!那古丘国怎么办?他就不怕他离开古丘王城,他弟弟弑君夺位吗?”
太子倒是有些意外宋君君竟会出此言,怔了一怔,又想起宋煦明偶然的惊人之语来,想着兄妹二人自然有相似之处,便也不再惊讶。
“若我是他,定然安排好王城的一切,再出使他国。”
“那也不是不行。”宋君君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好了,你放宽心。成瑜是安全的。待奸细找出后,我便下令让刘慕卿带着她回京。幽州虽苦寒,但他们二人一处……喏,成小姐写给你的信,不也是喜悦多过伤感吗?只是她有些思念你罢了。”太子看着信,安慰着宋君君。
“她安全,我便也不担心了。只是,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宋君君皱眉道。
“你从未像这些日子这般,如此近地接触到朝堂的腌臜污秽。骤然触及人心阴暗,自然有些惊骇。我当年也是如此。君君,一切有我呢。”太子安抚道,“欸对了,今日何巧巧可还安分?没有闹着来烦你吧?”
“她?她爹生病了,她回去了……”宋君君答道。
太子却挑眉,有些惊讶:“什么?!她主动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