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刘慕卿带着成瑜去了幽州,也是有太子的吩咐在?
宋君君又想她在刘慕卿离京后去往刘府见他的父亲,刘翰林那意味深长地一拜,似乎就是另有隐情了。
莫非,刘翰林是知道自己儿子去了哪里,也知道自己儿子是去做什么的?
宋君君想了许多,却还是不够胆大,只是以为,太子在古丘仍安排了细作,他是与细作书信往来的。
这一下午,分外难熬。
黄昏时,文鑫来报,说是何巧巧想在何府逗留一夜,侍奉病重的何太傅于床前。
何巧巧什么时候和这个父亲感情如此深厚了?
宋君君虽觉何巧巧行为有些怪异,但也不好强行将何巧巧接回。想着她在何府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便默许了。
刚入夜,太子便急匆匆地回来了。
“君君,这些信件,你是从何处取得?”太子低头看着宋君君递给他的信,问道。
“是成瑜寄了来的。”宋君君答道,“与普通的信件没什么两样,驿馆的差人送了来。”
太子点点头,眼神却不离那些纸片,待一一看过后,他愤怒地拍了桌子。
“怎么了?”宋君君的瞌睡一时全没了。
“果然有内鬼。”太子忿忿道。
“内鬼?哪儿?这儿吗?!”宋君君紧张起来。幸好她拆开信件时,都屏退了左右,连送给太子的食盒,都是她一个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