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巧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仍是更奋力地堆了笑来。只是,她藏在衣袖中的手心,都要被指甲掐出血来了。
“巧巧当日疏忽,也是吃一堑长一智,日后再不会有此错处。”
宋君君也皮笑肉不笑,作欣慰态,点头道:“那就最好了。你还有事吗?没什么事,咱们就……分道扬镳吧!”
何巧巧袅袅上前,挡了宋君君的去路,问道:
“不知姐姐在太子殿下身边多日,可知殿下喜欢什么花啊?姐姐不会不知道吧?”
“他不喜欢花,他就喜欢喂猪。”宋君君没好气地白了何巧巧一眼,伸手推开她便走。
如今就这么厌恶她了,来日里真的住到一个宫里了,那可怎么好?想到此处,宋君君不由得庆幸,东宫占地面积还挺大,她如果不到处跑的话,说不定一天到头真的和她打不上照面。
穿过巷子,宋君君百无聊赖,走到福满楼,想着买只烤乳鸽带回家做宵夜,可福满楼前门可罗雀。进门一看,才发现酒楼无一食客,只张掌柜一人埋首在柜台算账。
“今天是怎么了?这不是饭点吗?福满姐,这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啊?”宋君君踱步到柜台边,问掌柜的。
张福满一拨算盘,满面愁容,无奈道:
“嗐!别提了!来,喝茶……”
张福满拉着宋君君坐到桌旁,倒了茶递给宋君君,这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