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君露着洁白的牙齿,笑起来,当真是人畜无害,满脸写着单纯好骗。
她确实派人打点过了,只不过,初衷不是为着嵘王妃的所谓面子,而是为着洛生不被人无端耻笑。
嵘王妃颇感意外,宋君君的许多行为,属实是超出了她的预估筹谋,至少,眼前这宋君君的种种行为,真不像是官宦小姐该有的作派。说去青楼就去青楼,居然还要亲自动手与人斗殴,那人还是嫖客。说去南风馆,下一刻便去了,不带任何犹豫与忸怩。
她有时候都在想,这“白字将军”宋大人,究竟是怎么教出一个宋君君来的。
为了答谢宋君君,嵘王妃也给了宋君君一份“谢礼”。
“妹妹有所不知,那日你在鸳鸯堂救下乐女,此事本不会传得那般快、谣言也不会那般离谱……”
宋君君机灵得很,一听便知有内情,便接茬道:
“你是说有人从中作梗?”
这次的生气,可不是宋君君装出来的。
嵘王妃满意地点点头。宋君君虽说行为无拘难以预估,但脑子确实不算笨。
“正是。”
宋君君一听这话,便知道,嵘王妃一定掌握了什么证据,否则她这么谨慎的一个人,哪里会信口开河?
“姐姐知道是谁?”
“何家的小姐,何巧巧。”嵘王妃也不磨叽,直接把这名字说了出来。
“她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去造东宫的谣吗?”宋君君道。
那时京城的谣言,难听又离谱,连太子与未来太子妃狎妓的话都说出来了。若不是有太子暗中收拾,只怕是谣言就要传遍大齐国了。
嵘王妃淡淡地笑着,胸有成竹,道:“姐姐哪里会诓妹妹的?我可是还有人证呢。只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想必太子殿下与妹妹都不再计较了,罢了罢了,我便教那人闭嘴,再不提及此事了……”
“谁说的?太子不计较,我计较!”宋君君截了嵘王妃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