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他被迫害的心理就蹿上来了,更是上蹿下跳不断地攻讦尼古拉米柳亭和李骁一帮兄弟。
“我早就说了这个人是属疯狗的,根本不讲道理也听不懂人话,你看看!你看看!他竟然有脸说我们嫉妒他所以才迫害他!这么玩意儿啊!”
维什尼亚克被气坏了,显然是被康斯坦丁大公的无耻气到了。
倒是李骁和阿列克谢显得那么镇定,就好像被康斯坦丁大公骂的不是他们似的。
阿列克谢安慰道:“你都说他是疯狗了,人总不能跟疯狗一般见识,他咬咱们咱们总不能也去咬他吧?”
维什尼亚克先是一愣继而还是很不服气地反驳道:“可那也太便宜他了吧?就让他这么嚣张跋扈?就让他一直胡说八道?”
阿列克谢刚想再劝一下告诉他:“这种事情没办法较真,该忍耐的时候只能忍耐。”谁想到李骁却抢在了他前面说道:
“疯狗要了咱,咱当然不能去咬疯狗!”
一听这话维什尼亚克更是生气:“安德列卡,怎么连你也这样啊!”
李骁呵呵一笑道:“别着急,跟我把话说完啊!我们当然不能去咬疯狗,但是我们可以把疯狗打死啊!总不能让它继续祸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