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二世愈发地觉得头大了,为什么一件小事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变得不可收拾,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能听见他的心声,恐怕会告诉他,事情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责任完全在你自己,如果不是你醋坛子翻了想要去教训弗拉基米尔公爵,什么屁事都不会有。
你可以继续跟玛利亚穆拉波娃伯爵夫人欢好,可以继续当你高高在上的沙皇。
但你偏偏要越俎代庖干人家丈夫的事儿,既然你要越权要较真那就要做好人家跟你扛到底的心理准备。
这个世界可没有一条规矩规定只能你沙皇作威作福为所欲为,不准人家反抗的啊!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很是平静地回答道:“陛下,这也是我为什么建议您用堂堂正正地方式解决这个问题的原因。那就是个深不见底的泥潭,而弗拉基米尔公爵和那位伯爵夫人早已习惯了在臭泥中打滚,而您不同,您身份高贵,不能自贱身价跟他们玩泥巴啊!”
亚历山大二世没有说话,不过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能看出他还是有所触动的,只不过一时半会儿他还做不到完全放手罢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道:“您的意思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