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普罗佐洛夫子爵却不认为是特别大的问题,他开解道:“我们也不算主动退让,毕竟彼得巴莱克和舒瓦洛夫注定要垮台,说起来乌瓦罗夫伯爵的损失更大。接下来他需要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乌克兰总督的位置,您不会以为这不需要付出代价吧?”
见康斯坦丁大公还是气鼓鼓的,普罗佐洛夫子爵又道:“如果您真的觉得不解气,那也可以从中作梗在乌克兰总督的问题上给他制造麻烦,让他付出更多的代价就好!”
虽然觉得这依然不是特别解气,但康斯坦丁大公也知道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毕竟局势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他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好吧,就听你的,不过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乌瓦罗夫那个老匹夫好好地算一算!”
其实这就是死鸭子嘴硬,普罗佐洛夫子爵只是在心里头苦笑了一声,然后就随便附和了几声,他只希望康斯坦丁大公赶紧忘了这一茬,赶紧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而康斯坦丁大公喋喋不休地发泄了几句之后,也发现继续画圈圈诅咒乌瓦罗夫伯爵没有任何意义,赶紧问道:“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普罗佐洛夫子爵松了口气,康斯坦丁大公终于想起来办正事了,他赶紧说道:“您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去联系尼古拉大公!”
“尼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