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顿他又说道:“至于乌瓦罗夫伯爵,不可否认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肯定要给那一位几分面子,但是圣彼得堡离基辅太远了,根本是鞭长莫及。就算乌瓦罗夫伯爵有心救人,也不赶趟啊!”
这一番解释并没有让康斯坦丁大公不高兴,反而他更加兴奋了,因为这两条对他来说都是利好消息。如果人情世故和乌瓦罗夫对罗斯托夫采夫伯爵都没用,那么死胖子肯定是在劫难逃,那样的话位置不就空出来了!
普罗佐洛夫子爵又叹了口气道:“殿下,您想得太简单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凭什么将那个位置给您呢?”
康斯坦丁大公一愣,因为他很想立刻反驳一句,凭什么?就凭他是康斯坦丁大公,就凭他是这起案子的受害者,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普罗佐洛夫子爵又叹了口气,提醒道:“殿下,您的身份虽然高贵,但是那位伯爵是个孤臣啊!此外,他还没有给案子下结论,您是不是受害者还不好说呢!”
其实普罗佐洛夫子爵已经给康斯坦丁大公留面子了,因为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根本不会给他一点儿面子,不是什么孤臣的原因,而是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地位就摆在那里,比康斯坦丁大公高了一大截,怎么可能给面子?
尤其是最后那句话,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虽然软禁了舒瓦洛夫伯爵,逮捕了彼得巴莱克,但从来都没有说过别斯图热夫留明是无辜的,按照他对外的解释,逮捕舒瓦洛夫是因为他有重大嫌疑,抓彼得巴莱克更是跟这个案子八竿子打不着,是因为他跟波兰乱党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