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轻蔑地哼了一声:“不用管他,那是他的事。”
安东忽然觉得这位伯爵也是挺有个性的,对康斯坦丁大公的态度让他莫名地觉得有点爽。他看那位大公不爽也是很久了,虽然和李骁一起摆了那货几回,但每一次都不能让他伤筋动骨,总是一眨眼这货又活灵活现满血复活然后又开始跟他们嘚瑟找麻烦,简直是烦不胜烦。
这一次按照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操作必然会让康斯坦丁大公吃个哑巴亏,那才叫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注意到了安东的情绪变化,稍微一想他就知道这里头的原因了,他能理解安东的愤怒,因为当年他也有过这样的愤怒。
凭什么你是大公无论犯了什么错误都是罚酒三杯?就因为你投胎技术好?
这就是安东内心真实的想法,而当年的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则觉得凭什么你是高级贵族就可以罚酒三杯,你们做了那么多坏事,就没有一丁点惩罚,凭什么?
这两种情绪其实是一样的,都是对这个国家的不公平发出的灵魂拷问。只不过现在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想要拷问的已经不仅仅是罗曼诺夫家族或者其他俄国权贵家族了,他想拷问的是整个贵族圈,他想击碎这个套在俄国脖子上的枷锁。
所以他只是很平静地对安东说道:“这也就是给康斯坦丁大公一个教训罢了,到头来他还是他,不会有什么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