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服气,因为他觉得自己跟着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这么多年,不说功劳总有点苦劳吧?你看看人家权贵大佬是怎么安排秘书的,不是国务会议就是御前会议,那是想尽办法往国家核心机构里塞。
而您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倒好,反其道而行之将我是有多远赶多远,你这种搞法是不是太不讲感情了!
谢尔盖越想越生气,顿时他刺了一句:“那您也不能将我发配到基辅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啊!”
“鸟不拉屎?鬼地方?”
这又给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气到了,基辅可能没办法跟圣彼得堡和莫斯科比,但那觉得也是俄国数得找的大城市,如果基辅都算鸟不拉屎的话,那西伯利亚算什么?地狱吗?
有多少十二月党人为了理想宁愿被流放也不肯向尼古拉一世屈服,这是多么崇高和伟大,你嘴上说仰慕他们的英雄事迹,可一旦到了实际行动中怎么就是另一幅嘴脸了呢?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越来越觉得谢尔盖陌生了,他第一发现这个跟了他十年的秘书是这么的功利是这么的肤浅,这让他既失望又暗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