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总不能告诉弗拉基米尔伯爵自己是突发臆想吧!
好在这厮还有点急智,只见他四平八稳地回答道:“这些具体的事,自然有其他人跟伯爵阁下您详谈,我这一趟来主要目的是传达大公殿下对您的善意,就是不知道阁下您是否心领了!”
弗拉基米尔伯爵皱了皱眉头,因为善意什么的也得看具体是个什么章程吧,如果康斯坦丁大公出价不公平或者干脆就是利用他,这忒么就不是什么善意,而是坑爹了!
他可不想被坑,所以对方是不是善意总要给他点实在的东西加以辨别吧!而现在什么实在的都没有,完全是戈利岑一张嘴在说,这靠得住吗?
弗拉基米尔伯爵心中有点没底,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阿尔卡季,后者的表情和他一样凝重,显然也是吃不准这究竟是不是善意。
想了想弗拉基米尔伯爵决定再探探底再做决定:“康斯坦丁大公的善意我当然是欢迎的,但大公殿下总要告诉我该怎么配合吧!否则出了纰漏岂不是辜负了大公殿下的一番美意了!再说我人微言轻,有些事情如果超出了能力也是爱莫能助啊!”
戈利岑有点不开心了,觉得弗拉基米尔伯爵有点太油滑,明明他都说了是善意,而且还告诉对方具体的计划自然有人告诉他,现在只要答复他是不是接受这番美意,这有什么难度?除非是对方想要搞名堂,否则干嘛要纠结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