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是我蛊惑了您,是我在煽动您背叛君王吗?”
德米特里一愣,很想反问一句:“难道不是吗?”
他想说如果不是你他怎么可能生出这一切大逆不道的想法,如果这都不是蛊惑,那什么算蛊惑?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微笑道:“我没有蛊惑您什么,我只不过是让您看清楚您自己一直自欺欺人不愿意看清楚的现实罢了!”
德米特里刚想说话,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明明语速慢悠悠的,但却怎么都无法插嘴打断。
“您一直都在欺骗自己,或者说自我麻醉。你明明知道现实很糟糕,但却不断地催眠自己让自己觉得一切正常,一切都好!明明你知道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在陛下那里,但你心中所谓的忠诚却强迫自己继续服从!”
“你心中什么都清楚,但就是不愿意看清楚,你早就知道想要实现抱负想要一展才华只有改变现行的体制……但愚忠和胆怯却让你选择了回避以及视而不见……”
说着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悠悠地叹了口气:“这人啊!就怕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却要装作不知道,被人拆穿了,还觉得是有人蛊惑……您说说,您是不是虚伪得有些可笑啊!”